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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2日 走扁带slackline 在去年就看到了有关走扁带的报道,一直在查找这方面的资料,可惜身在长征路上,没什么大的收获。今年状态不好,只是偶尔看看资料,也没什么进展。在四月份在长征瓜园玩了不到一个小时,基本能站在上面了,感觉想当不错。回来后就开始采购原料,向着能在五一带完队后和包头的好友交流,可没想到回家后发现我的扁带不在家,那是相当的郁闷呀,真是欲哭无泪。回北京后比较忙,但在北京也没有找到我的扁带,打击太大了。
眼看来到了六月,儿童节都过完了,也没什么有趣的活动,只有忙不完的事,看来只能自己找乐子了。上周五几个人在办公室加班,无聊时开始搜索国外走扁带的网站,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就懂几个英文单词就够用了,slackline ,video,剩下的只是看而已了。最后孙老师也忍不住和我一起看了,相互交流后,拿起墙上挂着的攀岩器械,就开始练习走扁带系统的架设。直到十一点多我们才离开办公室。现在剩下的问题就是便带了,把北京户外店的朋友找了一遍,终于在周日中午拿到了20米的扁带,意外的是竟然还是红色的,漂亮。
下午在办公室再研究一下细节问题,不到五点,暑气刚过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学校深处的小树林,开始架设扁带了,没有太多技术含量,一次性成功,拍了几张细节的照片,留作资料。这是流浪小辛也来了,自从带他走了一次沙漠,回来后总问我什么时候再出去走走,看来是上了户外的隐了。
上去小试一下,已经能站上去了。小辛还是第一次,一点一点叫他,呵呵,我也刚学会而已。两人不断的站到扁带上,不断地从上面掉下来,一直练到八点多,天都黑了,身上被咬了好多包,小辛已经能站上去了,我也能走三四步了,两人收获不小。收拾装备,吃饭,回去冲个凉,多舒服的事呀。
从那以后我俩谈论的话题基本和走扁带有关,不断研究。
昨天下午又练了一个多小时,无奈要去我新租的房子搬东西,只好作罢,拿着装备就去搬家。搬完吃东西时,发现对面小树林不错,这种地方哪能错过,超起家伙就玩了起来,一玩就是十点了,赶快回去冲凉了。
6月1日 最近还是比较忙5月26日
时间 地点 人物 关键词
9:00 办公室 开始工作
10:30 从学校出发
11:50 建外soho kingcamp徐总 代理 高校户外
13:30 建外soho 好久没见的哥们 吴毛 同学 近况
14:40 马甸户外酒吧 户外时代 高总 长征 夏令营
16:00 马甸国美楼下 小特 配货
17:30 学校 继续查资料
5月27日
9:30 办公室 孙哥 教学大纲
11:50 学校食堂 流浪小辛 吃面
12:30 中关村 刘哥 报价
14:20 马甸国美楼下 小特 取货 结帐
16:00 中关村发货场 浪潮物流 发货
17:30 展览馆户外店 售货员 取电池
18:20 复兴门 小戴 取相继
19:00 公主坟 小孙 作片子 户外 纪录片 烧烤 喝酒
22:00 荣丰公寓
5月28日
9:30 西站7站台 大博 给相机
11:20 学校 张健 教工食堂吃饭
14:00 办公室 办公室人员 开会
17:10 食堂
17:40 澡堂
18:10 办公室
18:50 办公室 大博 短信
20:00 公主坟 大博 现状 未来 工作 烧烤 喝酒
22:00 宿舍 群发短信 回几条就睡着了 5月23日 Lacrosse 网棒球网棒球的历史 --------美国最古老的运动 从另一个星球上来的人可能会感到困惑甚至是害怕当他们看到网棒球手杖的时候。那顶端加网的长长的棍子今天已经可已被运动员灵活运用了。 那是网蝴蝶的?还是网螃蟹的?还是大型苍蝇拍? 不,那仅仅是网棒球手杖(附带一个橡胶球),它是北美大陆最古老的运动——网棒球最基本的装备。 网棒球始终专注于传统,尽管今天网棒球的参与者使用的手杖材料已经由木制转变成塑胶和钛制。 这项运动,就像手杖本身一样,早在15世纪已经被北美印地安人发展起来了。印地安人开展这项运动不仅仅是为了娱乐,还在为解决部族争端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它有助于培养武士好斗的品性。 这项游戏在那时,少则100名多则1000名男子同时进行。他们每天日出开始比赛,直至日落才结束比赛,这样要持续两至三天。那时的球门由石头和树枝组成,通常宽500码到半里,有时也可以达到 几里。那时没有边界线,运动员们跑动的宽度和远度有时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部落。 白种人(法国的传教士)在17世纪时第一次接触到这项游戏。他们写信回家描述这项休伦湖河畔印地安人进行的运动,说网棒球的手杖让他们回忆起了教主手中的权杖。 在18世纪早期,在蒙特利尔的白人移民者开始开展这项运动。加拿大独立十年后,网棒球被指定为加拿大的国球。加拿大人把这项运动引进到了美国,英国,爱尔兰,苏格兰。今天,在英国,澳大利亚以及美国,加拿大都已经开展了网棒球联赛。 网棒球各方有十个队员,每个队员有其位置(一名守门员,三名进攻队员,三名中场,三名防守队员)。比赛的方式就是用手杖将一个重5盎司的坚硬橡胶球攻入对方网中,同样对手也会这样做。 如英式足球,网棒球运动在一块两端有球门的空旷场地上进行;如曲棍球,运动员们执手杖在网前徜徉;如篮球,进攻队员可带球抛出漂亮的弧线然后进攻快速突破,当然了防守也是人盯人或进行区域联防。实际上,篮球的发明者James Naismith 本人在19世纪晚期时, 也曾是一名网棒球运动员。 1956年, 网棒球运动得 到了很好的发展。Jim Brown 在南-北网棒球比赛中独中 六球! 全国大学生体育协会(美国)甚至直接组织学院间的网棒球比赛,1971年,第一届全美大学生体育协会网棒球联赛正式开始。正是由于全美大学生体育协会的支持,才使得更多现代的大学生重新体会和参与到印第安部族的这项古老的运动中来了。 5月20日 我又回来了终于可以写东西了
憋了好久了
也省得好多朋友又发短信又打电话的催我了
一个多月没写了
一方面比较忙,偶尔想写了电脑有点问题,总是打不开,好不容易打开了,然后就死机了。
为这事挺郁闷的
还好昨天终于下定决心,给我的塔娜重做了系统,加了一根内存条,今天重装了软件,都升了级,用起来刚刚的
今天早晨去参加网棒球校队的训练了
见到了以前的队友、我带过训练的队员们,感觉不错,毕竟在校队训练四年了,大学时光的周末都献给它了
没事还玩了一会,体力严重不行了,六月二号我们要迎战美国、日本、韩国队了
要从明天开始锻炼了
关于网棒球下一篇文章专门介绍
3月22日 忙最近的主题就是忙忙忙
回了学校,办复学手续,奶奶的还得交四千多学费,申请免交还得要节目组证明,现在还没批呢。
回学校了,得作个报告把,先写个报告材料吧,还没审查完呢,继续写吧。
回学校了,找个地方住呀,今天才把东西都搬到学校,这是回北京后唯一一件办完的事。
回学校了,要毕业了,开始写论文了。
回学校了,教师资格证得办了,得去体检了。
回学校了,组织留校毕业生考试了。
回学校了,锻炼身体吧,要是招特警还得考体能呢。
几天办事,车租车费就两百块钱了,中午饭都没时间吃,出租车上吃的饼干,快被累死了。
幸亏下午还到南院去材料,见到了老吴,虎迪老师,魔豆姐,聊会天。
晚上回去就该收拾宿舍了。
希望今天快点过去把。
明天还得体检呢。 大过节的还得上夜班 昨天是2006年的最后一天了,按计划行进23公里到达三铺乡已是下午两点多了,吃过中午饭,来到三铺中学的教师宿舍休息,竟然我们到的这间还能上网,喜出望外,在乡一级别的地方还没能上过网呢。随后登陆刚建成的论坛看看,回帖,喝茶,聊天,其间还顺便拍了个我们节目的宣传片材料。再顺便做个广告,长征家园www.changzhengjiayuan.com 我和保护神、吉祥物搞的论坛,方便队员、工作人员、志愿者、长征爱好者和关注我的长征的朋友们交流。
七点晚饭,八点出发。本来节目组要求我们搞台元旦晚会,但我们的秋晚搞得太成功了,无法再复制,并且现在的条件有限,我们最后就搞成了在路上迎接新的一年。出发后收到师傅的短信,还在加班中,速回一条:我也刚开始加夜班了。这一加可就到明年了,无奈还是小心走路吧,月黑风高的,还挺冷。 走了不久,上了一个大坡,道路两边开始出现白白的积雪,在这个夜里分外显眼。后来路也被冰雪覆盖了,今天的值日队长胖洪大喊:冰雪路面,小心路滑,看谁是2006年最后一个摔跤的。大家异口同声地说:胖洪。也难怪他两百来斤的体重了。在旁边的随后对他说了句:洪哥,民心所向,来一下吧!长征路上没少摔跤的他大声说道:好。话音刚落,我就躺在了地上,没看清路,踩在冰上了。胖洪则在高呼:布和摔跤了。队友们一同高呼,开心得很。这下可摔得瓷实,疼了老半天才好。 晚上加班路程19公里,13公里上坡,6公里下坡,真要命呀!走着走着还起大雾了,阴冷阴冷的,最后上到山顶,看着周围的群山被大雾笼罩,我们想在云层之上行走。后来小崔和张越老师也来和我们一起走了,不一会敬一丹老师也来了,还边走边当主持人解说。在新年来临时,我们倒数了最后的三十秒,共同欢呼着,告别了2006,让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的随之过去吧,留下美好的来迎接2007。 之后又走了两公里,到达马官镇,还给我们放了烟花、鞭炮。更有新年的感觉了。到了休整地已经一点多了,安排好住宿,舒服的洗个热水澡,又是好几天没洗了。然后开始上网,最后决定还是小博一下,赶个2007年第一个早吧。 祝愿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开开心心,乐乐呵呵的投身到美好的大自然中吧,让在城市里憋久了的心灵,呼吸点新鲜空气。 平淡的下午 就这样坐着
在武山县城休整的一个下午,认识了玉器店的老板娘,卖完东西后邀请我们到家里喝罐罐茶,没听说过,就答应了。 12-22在漩涡村住的夜晚过后,大家见面的第一句话都是在问对方,昨晚的火炕热吗,回答的都是快烤熟了。呵呵,老乡们就怕我们冻着,烧得都很热。而昨天住在哈达铺的小旅馆,晚上屋里说话都有哈气了,只好好早早的钻了睡袋。今天晚上又住老乡家了,还是炕,幸亏屋里有炉子,不用烧火炕了。后来发现我们四个人的小屋是我们住在这里最好的了,别的都没有炉子,晚上可以喝着小茶,烤着炉子,好舒服的晚上。 今天下午不到四点就到了这里,肚子有点饿了,出去转转看到一家卖酿皮的,老板是一个回族大姐,很热情,要了个大碗。在等着的同时,和大姐闲聊起来,口音和我们家乡的有点像,但还是有个别的听不懂。刚吃一半,大姐就拿来一个烤馍和两个苹果,推让了半天,还是先拿起烤的金黄的馍啃了起来,确实不错。一大碗就这样吃完了,又向老板要了一碗,最后把馍和酿皮都吃完了,这是老板又拿来一杯热茶,热乎乎的喝着舒服呀,在外面跑了这么久,吃着熟悉的食物,有这么热情的北方大姐招呼,心里更热乎了。喝完茶结了帐,大姐非把苹果塞给了我,是在太热情了,只好收下。我跑回驻地,拿了两个我们的徽章由过去给了大姐,也非常感谢她在异乡带个我回家的感觉。 腊子口 达拉梁今天上午翻越了岷山山脉的达拉梁,这里离腊子口十多公里,也是红军翻越最后的一座山了。从山脚下的达拉村到垭口7公里,一直是盘山路,一过垭口,山北面的积雪就很厚了,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雪了,一是冲动,跑了几步纵身一跳,就扑向了积着厚雪的斜坡,像压出个人的印记来,可就在接触到雪面的一瞬间,只听咚的一声后,我就开始顺着斜坡花了下来,雪太硬了,上面只有胸部和两个手压出的裂纹,这是几个前面上来的队员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平时也只能在动画片里看到的场景,就这样出现在了这里。我们几个又轮番上阵,看水跳得高,滑的长。这也只能是在以前和朋友出去玩的时候才能玩得这么开心,我的快乐长征并没有到此结束呢。 垭口风太大,我先乡下走了一段,找一个背风处,用保温杯里的热水泡了个碗面,相当的FB了,等我享受完了,大部队才过来,我们一同下到沟里。溪水在一处较平的斜坡出结了一大片冰,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队员们有的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地走,有的从两边绕行,但怎么绕也绕不开这片冰场。我先顺着冰面抛块石头,看清楚是否有消融的地方,确认了方向就助跑滑了下去,但最后还是以摔倒后的滑行才告结束。起来后没走几步,摔了一个措手不及,没等反应过来就坐在了地下,引起大家的一阵大笑,回头一看,大家在冰上的姿态各异,看得更开心了。爬起来一路滑了下去,后面的路就开始专门挑冰面走,还是先得用石头查看冰面情况,主要是这里的冬天实在太暖喝了,确定路线后一路连跑带滑就过去了,很快就能超过大部队了,但有好几次都是以摔倒结束的,给大家带来了不少乐趣,自己也很快了。 后面没事干,就把我的小相机体调成摄像模式,和两个摄像师在雪地中来回奔跑,在他们旁边摆着相同的机位,拍摄大部队的行军,也是学能两着把。 晚上到的地方是漩窝村,回族村落,每个农家安排了四个队员,吃住全是在这家,指着散子、烙饼、炖白菜,睡着火炕。今天的天气也特别好,整个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晚上的星星也是格外的显眼。 12。15-12。17从求吉乡到达拉乡就进入了甘肃省,这是我们做经过的最后一个省了,从求吉出发不到五公里,就下到沙石公路,进入达拉沟,沟里以松树和桦树为主,公里的水流比较急,夏季风景应该不错。其间全部为砂石公路。 这两天的海拔一直在下降,求吉乡已经比若尔盖低了近800米,这也是这两天比较暖和的原因。但今天山里还是比较凉快。快到达拉乡时,山貌基本就有点西北的特点了,并且刮起了大风,呼呼的沙土迎面而来。 晚上在达拉乡吃的是粉汤,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叫什么,还是我一顿摆乎他们才知道,虽说味道不知怎么样,可还是有点亲切,总比南方的菜好吃,最后给吃撑了。 从打拉乡到旺藏乡其中28公里沙石公路,中间正修水电站,大车来回奔跑,带起许多尘土。这二十多公里走得非常累,依旧是西北山沟里不便的景色,并且尘土不断飞扬,路也是绕来绕去,怎么也忘不到尽头,有种让人憋得很难受的感觉。 在不断地坚持过后,终于在和省道交汇处休息了,抽颗烟、喝口茶,欣慰地用手套把身上的灰尘打了一遍,像个刚取得胜利的将军,看着自己的战场,发了会呆,随后继续后面的10公里了。 这两天路上不断有当地的人迎接,给我们献哈达、敬青稞酒,很难喝,感觉就是酒精兑了水,还有不少杂质,听说这酒后劲挺大,所以每次只是意思一下,没敢多喝。现在终于可以又一次抽到兰州烟了,在出发前,老爸给带了一条兰州,一直抽到了井冈山,感觉很不错,在这里一问,原来16一盒,难怪好抽呢,还是来了盒5元的吧。 从旺藏乡到代古寺40公里,全部省道柏油路,今天住的小旅馆用的是炉子,长征路上还是第一次用炉子取暖呢。九点多就没什么事了,往炉子里添点碳,就钻进被窝了,这时想起来,长这么大也没少用炉子。小学五年的冬天取暖都是靠炉子,以前冬天家里做饭也适用的炉子,回牧区还是用的炉子,并且还有火炕。那时没事就往不断往炉子里添碳,坐在旁边烤着火,仅次于晒太阳了。 12.14 第一次冬日行军巴西乡到求吉乡19公里,全部柏油路面。本以为今天会很冷,捂得挺严实,没想到出发不到3公里就开始感觉热了,把羽绒服脱了,一会手套也换成单层的了,中午连手套也不用带了。日照还是很强烈,在背阴处还是挺凉快的。 晚上宿营地是在求吉乡的嘎哇村,距乡里2公里。这个村开发成嘎哇寨,目前村里有7户人家有接待能力,每户基本都能住10人左右,每床25元/床,给我们优惠到15元/床。这7户人家联合在一家搞了餐饮,藏餐35元/人,五中凉菜,马茶,包子,手抓肉。早餐5元/人。 住宿的地方为藏式风格的小二楼,下层为自用,上层全木质结构,两边是三人间,中间三间两人间,房间出来是片挺大的空间。每户人家都有一个独立的大会客厅,有二层楼高,内部四周是木质的方格,正面是佛台,挂着活佛的照片和各种唐卡,其他两面的方格内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瓷碗和铜盘,另一侧上方则存放着藤编装茶叶的箱子。这里所和的马茶其实就是奶茶,这里因地域偏远,只能用马来运输,所以就叫马茶了,他们熬的茶还不放盐。 下午四点多就到了这里,冬日的暖阳正好晒着小二楼,正好没事,坐在宽大的栏杆上,喝着茶,冬天还能有比这还舒服的事吗? 12月12日 冬天 终于告别了南方难受的冬天。盼了好久都没能看到北方一样的秋天,但现在终于感受到北方凛冽的寒冬了。
于昨晚十一点多到达阿坝地区的若尔盖,这里已经被冰雪覆盖了很久了,路也非常的滑。一下大巴,寒风吹面,感到丝丝凉意。刚快拿着行李找到自己的房间,也同样告别了屋里和屋外一个温度的地方。
一早就起床了,准备去外面吃早点了。把自己捂严实了就出门了,出来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奶奶的终于有蒙古草原的感觉了,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寒风不断吹过脸颊,让我变得更清醒了。看着这个四个月前来过的地方,眼前一片银装素裹,浑然一体了。白色为主体的建筑物上画有各种藏族图饰,马路和其他空地基本被厚厚的积雪占领了。走上去嘎吱嘎吱的,喜欢听。
刚才上网找到了老赛和草原两位大姐的博客了,还是那样的不张扬、不落伍。粗略的浏览了一下,老赛那收获了一首《这片草原》,不错的草原歌曲。草原那看到了一篇《冬的思念》,让我想起了乌兰巴托之夜,想起了那地道蒙古奶茶的醇香。想给他们留言,却不是他们博客的注册用户,但注册晚也没能留下,还是以后慢慢研究吧。
明天还能享受一下小城的冬日。
12月10日 泥泞 昨天上午的路程是22公里山间小路,对我们来说也是很正常的路况,走了好长时间公路,来点山路调剂一下,感觉也非常不错。
从驻地出发后,就在小村子里的小路上窜来窜去,许久才绕出来,上了一条非常泥泞的路,被雨水浸泡过的烂泥和水坑相互交织。我们只能左右来回的跳来跳去,忙乎了好久,问向导这样的路还要走多久,答案却差点让大家晕倒“上午都是这样的路”。
这样走路是很辛苦的。走着走着就不小心踩到一个泥坑里,整只脚都进去了,我的鞋呀!幸好裤子还直弄脏了一点,可是不一会,一个侧滑,左脚踩得泥溅满了整个右腿内侧,我郁闷了。既然都应经弄得很泥了,就无所谓了,放心大胆的走吧,反正鞋也防水的。
这是值班队长能不能抗队旗,反正闲着,就扛着大旗走到前面了。走着无聊,就听起音乐来,不是回头看看大部队行进速度。大家一会左边,一会右边,有时还中间,有人还下到田里,怎么走得都有。低头看着脚下的泥水不断的泗溅,突然像拿相机记录下来,掏出相机,调到录像模式,开始拍摄脚和泥泞的路面,几次下来才把这两个内容都排全了。
休息时,把队员们的泥脚都拍了一遍,出发后,跟在小驴后面,把自己的想法结合平时摄像老师常用的拍摄手法纪录了小驴蹄的行走,回放后感觉很满意。回头看大部队已经离我很远了,准备在记录一下他们脚下的路,可这时相机没电了,又没带备用电池。遗憾!不完美的一天。
我们最终完成上午行程时,已是下午三点半了,虽然很辛苦,是我们走过最坏的路了,而且下山是非常的滑,但却没什么抱怨的,感觉很好玩的一天,就像以前雨天训练完,和朋友们在走在雨中的水坑中,互相踢起水花,溅到对方身上,玩得很开心。
12月7日 享受生活 享受长征(2006-12-6)
我们这周六就能到达宝兴,就可以坐车到草地,也就是离目标不远了。到这几天感觉到开始享受生活,享受已经让我遭了不少罪的长征了。 每天走路、吃饭、睡觉之外,看看书、喝喝茶、听听音乐,不亦乐乎。今天中午吃晚饭,坐在饭店门口,晒着太阳,看着报纸,喝着小茶,山脚下就是流淌不息的大渡河,背后就是有着4公里隧道的二郎山,这是什么光景呀。博客更新不快,主要原因就是七个人共用一台电脑,不能每天都能轮着用到,再就是用到了,msn博客的网速要求比较高,经常是打不开,打开了老发不了,挺郁闷的。 这几天看完了两本书,一本是《飞虎的咆哮》,讲述二战时驼峰航线飞行员的经历,图片挺多,也很珍贵。可就是太贵了,98译本,虽说文化不高,可是对于买资料书倒是从不吝惜,忍痛也买了。另一本是《我的诺曼底》,唐师曾写的,很传奇的一个人,好早就知道他了。看到书名本以为撰写诺曼底登陆的,但是看起来才发现是以二战诺曼底为切入点,写了个战区的重要人物和事情,远比想像中了解到的东西要多,也挺值的。 昨晚十点还睡不着觉,就把革命小酒壶拿出来了,打开一包豆腐干,来回换着电视频道,突然看到人物栏目采访的几个80年代的财富掌控者,比我还小两岁,身价已有三亿。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老了,虽然一直自语自己老了,但还是感觉到有危机感,得更加努力了。然后又看了一个栏目,讲的是青年志愿者支教的事,这是我一直的理想,能去山区当一名教师,最好是西藏了,能和这些天真的孩子们在一块多好,一起分享知识的快乐。再就是想到可可西里保护藏羚羊,其实保护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艰苦的环境中,能出生入死,就算真得很点背的话,也算是做点事情了。 这是最理想的目标了,但近期目标是能实践自己,把自己的想法和知识付诸实施,起码能养活自己了,让家人过得更好一些,生活稳定后,才是实现最高理想的基础,能否实现还是到时再说吧,不是每个理想都能实现了呀。 还有一个月漫漫征途就要到终点了,还不知道下个征途会是怎样,那么就尽情享受我的长征,精心策划我的下一个长征了。 11月29日 瞎写 终于把前段时间写的东西都发上来了,这才感觉有好长时间没写了,有点惭愧。主要从西昌出发后电脑信号不好,而且最近忙着写点东西,每天边走路边听音乐边思考,有时还得边看书。我一直自称不是文化人,可是现在没办法,为了以后能混口饭吃,不得已呀。不过也是能体现我的想法和我想做的东西,锻炼和实践自己吧。
从昨天开始,天气就转凉了,可以说是冻了,今天路上有水的地方都开始结冰了,而且树枝和地上都有积雪了。路上还和小屁孩子打了雪仗,上大学后就没这样玩过了,挺过瘾的。到了目的地,房间里越做越冷,都有哈气了,可到了外面还好,这就是南方的鬼天气了。
刚才还顺便发了几张照片到相册里,好久没整理相片了,最近和朋友把单反相机换了回去,拿着我的数码机子有点没感觉了,有时也懒得拍了,不过还是小机子方便,放在口袋里,一只手就可以拿出来并且咔嚓一张了,比以前省事多了。
其实出发后就想写个什么东西,就先想好了个题目,是仿照别人一篇游记题目改动了一下,叫“一路向西又向北”,感觉很贴切,可是一只什么都没写,有点遗憾。可是现在总算向北走了,还记得我们的转折点就是云南省寻甸县的羊街,从那以后我们的路线就开始正式向西北了,度过金沙江就一路向北了。时间和空间都过得好快呀,越向北也越冷了,今天又体验到了冻脑门了,突然回想起以前冬天训练时的感觉,可比这冷多了,只能怪大学里的训练条件好多了,不用冬天在室外训练了,看来还是得锻炼抗冻能力了。
两天2006-11-20 温暖的白天 秋天明媚的阳光 依然照耀着我 那遥远无尽的幻想 秋天明媚的阳光 依然照耀着我 那遥远无尽的伤悲 这是上午被吃早饭的声音弄醒后,拉开帐篷门,把头伸出帐外,继续躺着享受仅有的意思睡意,忽然脑海里出现了这歌声,很蓝很蓝的天空,大片大片的白云粘在上面,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小院,享受了一会者惬意的时光就起床了,晒了睡袋,吃了早饭,坐在帐篷旁边,晒着太阳,写着日记。 昨晚的行军从6点一直走到11点多,比计划又提前了35分钟,摸黑打好了帐篷,匆匆睡下,这是长征以来最特杯的一天,全天的行军基本都在夜幕下进行的,白天的时间有基本在睡觉了,六个多月来第一次把时间给颠倒了。
2006-11-16 禁令的最后一天 昨天午饭后又是一阵昏睡,最近好像除了走路,就是昏睡了。下午四点赞助商爱国者带领中关村的国产品牌企业团队来了,要和我们一同体验长征,他们也分了五组,加入到我们的队伍当中,行进了10多公里,到达目的地,和我们一同扎营,他们当中绝大部分没有住过帐篷,队员们帮他们炸好帐篷,晚上还进行了篝火晚会,长征队员、爱国者、暴走族轮相上阵,连崔老师也表演了一个头手倒立。睡前还飘起了零星小雨。 今天早晨起床时就刮起了大风,气温有些低,出发前又带大家做了些热身运动,冒着小雨就出发了。上午走了17公里就到中午休息低了,就在邛海边上,周围山川环抱,远处的山已经有积雪了。中午吃着大本营送来的北方菜,欣慰了很多,下午15公里,为了能早点到宿营地,中午就休息了半个小时。两队人马士气很高涨,他们其中已经有好多打脚泡了,但还是在坚持着,这也是他们体验的最后一段路程了。而且我们到了宿营地就可以解除任务领了。 当节目组老吴宣布正式解除任务令时,大家一片欢呼。解散后我干得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手表,笨拙的戴上了,毕竟这半年来就摘下来三次,每次都是清洗完就戴上了。 下午摄像师问我们解禁后最想干的是什么事,大家基本上都说先与家人联系,而到我时,我大声说道:我就想看看我手表几点了。呵呵,摄像也笑了。回到房间,回了几条信息,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报个平安,好让家人放心。 晚上和企业家们一同吃饭,饭店在当地来说也是一个相当高级的了,心想这下可以改善一下伙食了,可谁知上菜倒是没少上,满桌子,但就俩菜,上了五盘土豆牛肉,五盘韭菜炒鸡蛋和以盆汤,当时就郁闷了。 急行军2006-11-16 急行军 凌晨三点不到,就被紧急集合的哨声从睡梦中拉到残酷的现实中来。不过心里早有准备了,有的队员已经搞到晚上的饭店没有预定第二天的早点信息,并且明天十多公里就到县城了,一切都在预料中。我和林健按部就班的穿衣服、收睡袋、防潮垫、帐篷。但发现有几组特别快,估计是穿衣服睡的。心想这次任务没达到很好的效果。我在二十分钟内顺便喝了半瓶矿泉水,还上趟厕所,正好开始集合了。 今天是我们组当值日队长,林健上前讲了几点注意事项,我又带大家做了分组小游戏,热歌身,并能清醒一下。然后节目组下达了任务要求,在2小时内赶到14公里以外的县城。我们派两名队员陪护两名伤员,大部队两人一组,提着马灯就出发了。大家心里都知道任务的艰巨性,意味着每小时必须达到7公里的速度,一开始速度就很快了,大家都紧跟着。就算这么快地走下去,不休息也很难完成任务。走了半小时后,林健下令跑步前进,这样交替两次后,已经一个小时了,这是在路边休息了五分钟,然后又走跑交替两次,我们提前十五分钟完成预定任务。 我则一直在队伍后面督促大家紧跟队伍、保持队形,只有这样才能及时让体力不支的队员跟上,要不后面的队员越拉越远,而且不安全。 很舒服的一次夜间急行军,大汗淋漓,有一次感受到许久未有运动后的痛快感觉,出去吃点早点,系个人水澡,仿佛回到了以前训练时的美好时光。 又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略带一丝寒意,大街上人来人往,各家店铺刚刚开门,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一上午就基本昏睡过去了,也没去领略小县城的繁华。午饭过后,去小店买了支笔,那支已经记不清楚是哪拨电视报记者给我的中性笔,在今天已经寿终就寝了。下午又是继续昏睡,四点半被叫醒了,收拾东西,五点去吃了饭,六点就又要开始25公里的夜行军了,还好不是急行军,要不嗓子也要吼哑了。 11月24日 平淡(2006-11-18 )
很平淡的一天,上午把和暴走族搞联欢的拓展项目又琢磨了一下,其他时间就是下聊天了,除了和小组的几个人瞎贫,倒是和韦火聊聊户外的一些事情,基本属于干的正事了。 利用休息和聊天的空闲时间,断断续续看完了一本青年文摘,有很多文章很不错,以前倒是经常看读者,几块钱买本合订装的,能看很久。 下午继续漫无边际的聊天,这两天除了老想看时间,也没什么奢望了,现在还管它什么时间呢,迈步向前走吧。幸亏写这些东西还记得日期呢,星期这类问题早已忘在脑后了。 下午到达营地前暴走族又来了好多队员,参加晚上的联欢晚会。 还有晚上看着背包半躺在放映机旁,又完整的看了一部《野蛮秘籍》。现在最想看的是纯搞笑片,不用动脑子,直接乐就行的。 怀旧(2006-11-17)无聊的上午,持续了近3个小时的争论,终于停止了,这要放以前,又得让我在翻乱中思索了,却总是找不到答案,每天都徘徊在这种痛苦中,苦苦挣扎,现在终于结束了这种生活,这些琐事也随风而去了。 后一个小时中,大家相对安静下来了,突然想起了这几年听歌的历程,最早听的大概就是小虎队那时代流行歌曲了,后来接触到了beyond的歌,就一直听了下来,其间还有张雨生,陈百强,邓丽君,齐秦,再就是国内的几支摇滚歌手和乐队,又慢慢接触了欧美的音乐,老鹰、空中铁匠、枪炮与玫瑰、邦。乔维、后街。上大学后就没怎么听音乐了,大二之后听到了许巍的歌声,一听不能自拔了,在这段时间偶尔会听几首不错的单曲,但主流还是许巍了。 上午最后一个小时,和姜涛聊了《疯狂的石头》,原来昨晚都看了,俩人把搞笑的对白和情节又过了一遍,时间飞快地就过去了,转眼到达了中餐地,终于可以吃饭喽。 下午也就15公里了,繁忙的过道,大车们一辆辆奔驰而过,扬起的尘土弥漫了整个道路。队伍里不同的人们聊着不同的话题,而我也一样,瞎贫、瞎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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